十一点的夜空浓稠深沉,如同泼了墨般,掩盖了皎月清辉。 一抹微弱的灯光倾泻在白色的大床上,影影绰绰地照出了那道旖旎的身影。 辗转之际,薄被缓缓滑落,露出大片瓷白如玉的肌肤。 似被凉意侵袭,贺咏希的意识有几许清醒,浓翘的眼睫微颤,可还未睁开,她就被一股温烫的气息给包裹住了。 呼吸蓦地被掠夺,宛若溺水般,让她的双眸倏然睁开。 看见熟悉的面容后,贺咏希泄愤似的咬在男人的嘴唇上。 邵迆谦的唇齿间发出一道闷声,紧接着沉哑地笑道:“狗脾气。” 颠簸缥缈间,贺咏希是彻底清醒了。 一室旖旎后,她气若游丝地看向邵迆谦,水雾氤氲的双眸是掩藏不住的娇嗔。 而邵迆谦精雕细琢的脸则是透着餍足后的慵懒,汗液滑落在他的喉结,给谪仙般的他沾染上了几分烟火气息。 他将她凌乱的碎发拨弄到耳后,幽沉的黑眸似又卷起了丝丝欲念。 “打住!”贺咏希绵软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。 两个月没看见人,一回来就拉着小仙女做这些俗事,狗男人还有没有心了? “你的礼物我让人送回家了。” 贺咏希轻眨了下漂亮的双眸,装作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:“我稀罕吗?” “香家最新款的包,全球限量十个。” “算了,谁让小仙女人美心善,抱我去洗澡。” 包治百病。 贺咏希懒洋洋地展开双臂时,旖旎缱绻的事后痕迹尽数暴露在邵迆谦的眸底。 他的喉结轻滚,身躯蓦地下压,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:“再来一次。” 贺咏希的瞳孔紧缩,骂他的话悉数被吞没在了唇齿间。 ** 阳光穿透漂浮的云雾,从落地窗中倾泻进来。 偌大的床上,两道身躯相拥而眠。 直到门铃大作,床上才传来一道不耐的嘤咛声。 邵迆谦率先醒来,晨起的嗓音有几分喑哑:“去开门。” 看见邵迆谦躺在自己身旁,贺咏希缓了片刻,才想起那些厮磨缠绵的画面,...